底,自然也能看到那底下还未完全恢复的手术痕迹,那张僵硬又沟壑的脸上早已没了聂欣愉过去的影子,她明明唾弃南伽,却又忍不住模仿着她的模样和一举一动,抬手抹去眼泪的时候,周颜也清楚看到她眼下点着的那颗泪痣。
叹气摇了摇头,周颜劝她:“很晚了欣愉,回家好不好?”
女人仿佛有些神经质,突然间联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她质问:“那个狐狸精呢?她晚上是不是也和他在一起?”
“对,就是南伽,肯定是南伽不让他见我的!”
“那个狐狸精!一定是那个狐狸精搞的鬼!”
女人越说越激动,话语间也充斥着各种鄙夷,周颜有些无奈,“欣愉,真的别这样,你现在太累了,咱们先回去,好好睡上一觉,什么也别去想了,嗯?”
明明是一句宽慰的话,不知怎么的就被聂欣愉解读成了帮腔的意思,一脸不可思议地推开周颜,又泪眼婆娑下指责她:“你也在帮她说话?!她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们都在帮她说话?!”
眼看聂欣愉的情绪越发崩溃,周颜深知不能刺激她,迫不得已顺着她的话安抚:“对,是南伽,都是南伽的错……”
大概是说了她想听的话,过了一会儿,聂欣愉也终于平静了下来,打车回去的路上,不同于刚才的歇斯底里,女人安静的有些不寻常,除了那双还在转动的眼珠子,整个人毫无生气可言。
深夜的街道略显空旷,车窗外的场景在月色下也显得有些光怪陆离,女人降下车窗,凉薄的夜风灌了进来,呼呼作响。一个红灯的间隙,车子停了下来,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刚才还一脸悲伤的女人脸上这会儿突然就放了光彩,一脸欣羡地盯
挫骨扬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