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行骗工具之后,却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躺在警察局没人去认尸,还有那么多无辜的女孩子莫名其妙地就成了一块一块被沉到海底的水泥块,而她们的家人永远都在等待,等待那根本就不会归来的母亲女儿妻子…这样子还有天理吗?」
孙茜抬手拍了拍一直在发抖的身躯,她无言以对,这么沉重的担子不管放到谁的身上都是无法承受的痛,尤其以赵文轩这么一个视正义为己任的人,视委託人如亲的人,他心上的伤更是难以言语可以形容的。
段绍誉在赵文轩突然发狂抓着孙茜往天台上去的时候就悄悄地撇开眾人跟在身后躲在天台的另一侧观察情形,心想,万一赵文轩真的把孙茜丢下去的时候可以适时的伸出援手。
然后他听到了赵文轩痛苦不已的告白,也听到了孙茜安慰的话语,此时此刻段绍誉的心情很是复杂。
他知道赵文轩的个性,也知道赵文轩的过去,因为怕赵文轩不舒服,所以他一向不问不提不谈,用着自以为最大的包容去应对赵文轩的各种状况。
但粉饰太平对赵文轩来说反而是一帖慢性毒药,慢慢地侵蚀他对周遭敌意的敏感度,降低了自己的防范能力,而让同情心放到无限可及的范围,让人随时随地有机可趁,防不胜防。
这么做的自己是否是害了赵文轩最大的帮兇?段绍誉不知道,而自己所能应付的也有其极限,就算是加上傅子庵的黑道势力,他们真能够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吗?
在这件牵连甚广的案子里,连傅子庵都有所保留,他能拿什么去保证?保证赵文轩可以全身而退?
若只是从此丧失律师资格对段绍誉来说根本就没啥关係,但对赵文轩来说那等于是拔掉了他
第十八章分手对你我来说,是不得已的沉痛选择(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