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瑶默了默,正准备回答她现在这个问题,就看见上方的江无涯收了调息,阖上书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而这时,庞德富也领着端着净手之物的四人,从殿外踱步走了进来。
“这般晚了,王上还要去练剑吗?”
见江无涯起身准备往外走,庞德富目光隐晦地看了看两侧将要燃烧殆尽的沉华香,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每日都点着这香,他吃着解药都觉得近来有些精力不济了,小君王却是一直无恙,全然没有一丝虚弱之状。
想来,定然是她每夜都去静心亭练剑,药效被激荡的气血消耗于无的缘故。
也不知她修炼的到底是何功法,明明不见有多少内息,偏偏身子骨却是被蕴养得康健得很!
这跟被后母缺衣少食虐待着养大的传闻可一点都不符。
想来,定也是那位神秘女子的“功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