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极其大的力气的。
结果他费了不少宝物进去,花了十天的时间跟在人的身后,还不顾颜面交上这么一份费点心就都能知道的答案,这位少爷应该是能够明白他的意思才对呀。
“关于此事,本座不多言,只一句:那位只是恰逢其会,不是你两兄弟的仇人。”
既然听不懂,那他就说个明白话就是,权当抵消这次买卖的重金了。
本座都不要面子自砸招牌了,你们若是执意要找人家的麻烦,那就自求多福吧。
至于退金子,那是没可能的事,他都把自己送进了酒楼当打杂的小伙计,没有加价已经是很厚道的了。
朱岩虎这话一出,张倧眼底的怒意倒是消了些,沉吟道:“那位姑娘手中有对在下而言极其重要的物件,也不知她能否割爱?”
这话与他说有什么用,这是在试探他呢?
朱岩虎心中嗤笑了下,照他之前的模样维持和气生财的态度,摇头叹息。
“二少爷你是有所不知啊,那位看着年轻,实际上她的实力深不可测,心眼也多得跟个筛子似的。
本座想要取点沾了她气息的物价都没能成,还给她当下人推了好多天的轮椅,实在憋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