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如何?”
“若是方便,我自然是愿闻其详的。”
还真是不客气,江琅瞥了她一眼,还是如实道:“孤之所以受父兄忌惮,是孤早逝的王兄传予孤的诸多势力。孤在诈死之后还能算计前朝的王气,以及昨日苏醒,皆是因此。”
路瑶点头,抓到了隐藏的重点,合掌笑道:“原来王姬殿下死遁了两次啊,厉害,佩服。”
升阳村放狠话的那位王,想来应该就是江琅为江无涯谋算的分劫之人了。看苟小宝的样子,想来实际的分劫就是由那五王爷开始的。
这其中的阴谋诡计兜兜转转的,江琅是把螳螂、蝉、黄雀这三样玩出了花样了啊,真的六!
江琅:“……还要听吗?”
路瑶抬手,“您请说。”
这位是个狼人,比狠人还多一点。在人家的地盘,还是在为她解惑的时候,该让就让,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