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张了张嘴,发现这狗官的问题,她居然一个都回答不上来。再按着他所说的仔细一想,女子突然间就觉得手中的长剑犹有千钧重,再无法随着她的心意朝狗官刺下去,再做不到将其如之前她对待那些恶人那般一剑封喉的洒脱利落。
或许,不是她的剑变得重了,而是因为她的心不再如之前那般地坚定。她对那个温润如玉的好友,起了猜疑。
处理好了事,又看了会戏的路瑶适时地开了口,“看来两位已经不需要我的调解了呢。”
清润悦耳之声突然传来,不管是看着杀意不灭实际犹疑不定的女子,还是看着成竹在胸实际心里发慌的甄浏,在还没见着来人的面容的时候,都是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心情放松了下来。
这口气松得太明显,本就是相对而立的两人诧异地对视一眼,眼中的意思很是一致:这是他她那边的人,我放什么心?!
路瑶一手拉着小孩,一手提着一个昏迷之人的后领,见那两人相互看得入神,默然无语地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