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问了。大师伯,上午你拿走的那荷包里面有一块玄玉,你可别弄丢了。”
“玄玉阴阳应彰这种难得的宝物没摸过也看到过,我怎么会把它丢了。再说了,就算我不认识,你别出心裁的用金票把它包得好好的,再傻的人也知道那东西很宝贵,谁会丢。”
“这后面一句你可以不用说出来,我的荷包是你‘抢’过去的。”路瑶看了眼她现在腰上佩戴的这个颜色相同图案迥异的荷包,补上一句:“以次换好,小气。”
路青舟摆手,“宝衣楼的,怎么就次了。行了,趁我现在心情好,有什么问题就问,我能答就答。”
瞧瞧这话说的,还能答就答,难道之前她的那些问题很难不成。路瑶了解她得很,特意提起玄玉,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还能答就答呢,应彰玄玉我都给大师伯你了,再这么敷衍我可就不厚道了,还请大师伯你一五一十的详细告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