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中的财政赤字更是令县令一个头两个大,原以为好不容易走通了到上面的阳光大道,谁料竟踩进了阴沟里。
一只白洁的小手捂住了县令喋喋不休的嘴,将他整个人丢了出去,捕快惊诧,加菲回过头去,却见阴沉着脸的七夜少年正用力在衣服上磨蹭着自己的手心,仿佛要将手中的赃东西擦去。
唔,也许七夜少年还有一点洁癖。
县令咳着血从地上爬起来,发现了自己手中的血红色,瞬间就懵了,恐惧无限地在放大。
“我可以罢免你,我有这个权利,”加菲拍了拍七夜,从包包里掏出了一块烫金的令牌,在县令的眼前晃了晃。
县令“……”我一定在做梦!!!
捕快傻眼了“……”
而七夜少年,则茫然地站在那里,好奇地拿过那快牌子翻看。
“如朕亲临?”七夜少年念出了牌子上的字,眨了眨眼,“什么叫如朕亲临?”
加菲摸摸后脑勺,哈哈笑着,“其实我也不知道,反正它很好用就是了,嗯,关键时候用!”
七夜少年点点头,亮晶晶的看着加菲。
“怎么了?”
“这个,有用,”七夜将令牌还给了加菲。
加菲笑笑,“这个不能给你,不过我可以给你这个。”加菲掏呀掏,掏出了他的黑曜石令牌,武侯爷的身份信令,朝廷一品大员,是皇上不久前亲自加封的第一个侯爵官员,战功赫赫、名扬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