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这种程度的伤恢复起来也很容易,很快她就站了起来,擦干净椅子,愁眉苦脸地看着满是血迹的地毯。
该死。
戴雅又骂了几句,正准备提起来丢出去,然后,她就在这种悔恨又愤怒的心情下,发现地毯上的血迹消失了。
“…………”
看来还是要从基础做起。
她提起笔在日记上写了几行字,主要是感谢对方的回答。
最后想了想,又有些好奇地问道:“大家都在宴会上喝酒唱歌的话——至少青莹和青樾以前曾告诉我你们的宴会是这样的,那只有你在写日记是不是不太好,真抱歉耽误你的时间。”
过了一会儿,对方的回复来了。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