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怎的,肖氏突然之间力气倍增,眼中的清明算计,也全数化作了神志不清的狂热。被掰开手臂之后,又再次不依不饶的重新覆上来。
这次甚至连一整个身子都贴合在了陈陵的身上,胸前柔软的触感,让陈陵羞窘之中带着难堪的怒火,眉目染上的一层害羞的绯红也渐次的镀上了冰雪的霜白之色。眉目凌冽,威仪之盛,像极了盛怒之时的戚梦虞。
肖氏却不管不顾的把他的所有看做了他的父亲,伸出手臂,细细的在他的脸上摩挲描绘他的眉眼轮廓,口中喃喃低语道:“我记得我们俩当初见面,就是在那片梅林之中,我受了伤,还被妹妹算计着赶了出来。我就坐在那片梅林的雪地里,惶然无依,恐惧着明天的日阳什么时候才能到来。那时候的风雪好冷啊,冷得我已经看不清面前的样子。就在我以为,我就要死在这个雪夜里的时候,你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