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否则很少会有人在平日大剌剌地戴着鼻鉤外出。方才艾莉卡所见的女性都不像是有急事的样子,她只能认定出门是属于她们的个人因素了。
她还没适应这种被充满恶意的法律所扭曲的生活型态,马车已来到战后重建的王宫──现在已是亲兵指挥官住的豪宅。
看守大门的亲兵将门扉往两侧推开,出来迎接她的并非指挥官阁下,而是这个国家表面上的主人。
「奥德蕾?休斯女王陛下驾到──!」
──怦咚!
听闻那道几乎只存在于恶梦和文献上的名字,艾莉卡胸口猛然一震,眉头轻轻皱起。身形瘦小的茶师代替举步维艰的艾莉卡打开车门,来到车外铺设的红毯上,朝心情七上八下的艾莉卡伸出手。茶师的手又黑又瘦,还长着难看的疙瘩,但是和这个扭曲的国度以及即将出现的母蜘蛛相比,却让艾莉卡感到放心。她赶紧顺了顺弄乱的裙襬,接过茶师的手,欣然面对幼时梦魘。
来此之前,她已知悉自己的生父死于战乱,生为独生女的她又以人质身分进入维尔杜根堡,王位继承权自然落入母亲手中。不过因为从小伴随她长大的恶梦,她心中的那隻母蜘蛛一直都叫做奥德蕾王后,女王之名听起来实在很彆扭。
更彆扭的是,女王陛下的打扮一点都不像她所知道的任何一个国王──比起实用与华丽更偏重曝露的半透明乳色薄纱,四肢与颈部有像花苞般非常多层的白纱与蕾丝,半透明白纱堆叠起来彷彿婚纱似的,与穿戴者的雪白肌肤十分相衬。可是从肩膀、腋下到身体正面及大腿内侧等身体中间部位,都只有一层薄纱或迎风飘逸的蕾丝挡住。
那对比脸还大的巨大双乳就这么垂在女王
鼻豚之国的艾莉卡(上)(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