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
第二天一大早,我实在受不了,就冲进婚房。
她有错不假,可也不至于一直打,打一晚上啊。
可,当我进去后,我哥并没在打人。他赤裸着睡在炕上,打着呼噜,似乎这一夜极累。
而新嫂子则挂在房梁上。
她仍旧穿着那件大红色的嫁衣,凤冠霞帔,金丝银线。
可她已经不再美丽,脸整个都黑了,舌头吐出老长,丑陋又狰狞。
我看见血从她大腿根部流出,在脚下形成一滩小小的血迹。
看来我哥是提前行房了。他想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彻底降服这个女人,占有这个女人。
可,这个刚烈的女人,选择用更为粗暴简单的方式回应,而非屈服。
她浑身都穿的极为齐整,就是一只鞋没穿,还是那只不太合脚的绣花鞋。
我鬼使神差的拿起绣花鞋,费力的替她穿。可人已经死了几个小时,都浮肿了,更穿不上了。
我哥从睡梦中醒来,当他揉着稀松的睡眼,看到摇晃的尸体时,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都软了。
可他的恐惧并没有延续太久,就变成了愤怒,骂道:“狗日的,坏我家门楣哩!”
结婚头一天上吊自杀,是大凶之事,再晦气不过。
“狗日的,老子不能轻饶了她,死也不行。”我哥哥狠狠咬牙,裤子都不穿,就把他给抱了下来。
“哥,人都死了,埋了算了。”我叹气道。
人死灯灭,所有的债都该消了,又何必再追究?
“埋了?太便宜她了。我要把她扒皮抽筋,作成人蜡。锁着她的三魂七魄,
第三章 逃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