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
沈行很不甘心,非常不甘心,只是再不甘心,也得忍着。
不过,也不需要忍太久了。
烟卷上的烟灰燃到了尽头,落到沈行的衣服上,冒出转瞬即逝的火星。沈行难得的狼狈,捻灭烟卷,眉宇间的狠戾稍纵即逝。
他冷不丁问电话那头的陈一:“沈宴那个疯子,什么时候过来?”
陈一看了眼沈行的行程,翻开和沈宴约好的日子,报了个行程。
沈行点了点头,万年不变的刻板脸色突然鲜活起来,轻声道:“快了。”
沈行的书桌上放着一份沈家的家谱,他握着钢笔,在沈宴那边画了一个勾,眼神扫过家谱上某个长辈儿的名字时,面无表情的在上边划了一道长长的斜线。
电话那头,陈一认真汇报着沈行接下来的行程,沈行撕掉这张纸,拿了一张空白的,一边听陈一说话,一边在上边简略写着凌乱的行程和日期,写到后边,他自己都不知道写了点什么,再看的时候,大半页都是乔珞的名字。
沈行暗骂自己魔怔了,苦笑一声,索性放下了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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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行所想的一样,乔珞说划清界限,就当真不留一点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