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你去哪里诉苦？！”
“我……”姚瑞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道：“我真的是……”
她哀哀切切的看向阮芽：“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你要是接不了林太太的单子，跟我直说就是，何必……”
“阮小姐，我老师对你可不薄！”汪倩倩义愤填膺道：“当初请你去工作室的时候态度诚恳，你来了工作室后方方面面都给你提供最好的条件，还极力把你推荐给大客户……可是你是怎么回报老师的！？简直是以怨报德！”
“倩倩别说了。”姚瑞垂着眼睫：“她一定是有苦衷……”
“能有什么苦衷啊。”围观吃瓜的一名贵妇厌恶道：“不就是自己才华有限，就去抄袭别人？做的这么熟练，以前应该没有少干吧。”
“估计她没什么见识，不知道林太和杜太之间有些……摩擦吧，两人直接穿着一样的衣服露面，她也是运气不好了。”又有人讥笑。
“反正我是绝对不会找她做东西了，要是她把我定的衣服再给别人也做一件，我真是要气死。”
“这种败类还留着干什么啊？赶紧赶出去吧，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看着都扫兴！”
“就是就是，赶出去吧，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