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掐着自己的掌心，却并没有反驳邹悠洁。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金纸似的，仿佛风一来就会被吹走。
“邹小姐不是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吗。”阮芽挤过人群，走到了程柠悦旁边，看着邹悠洁道：“怎么还这么悠闲？”
邹悠洁眯起眼睛：“你是谁？”
据她所知，程柠悦可是早就没什么朋友了。
“我是程姐姐的同事。”
邹悠洁挑剔的打量了阮芽两眼，而后道：“我的婚礼我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操心。”
阮芽微微一笑：“那倒也是，如果婚礼流程还没有落实好，邹小姐也不会有时间在这里故意恶心人了。”
邹悠洁立刻道：“你胡说什么？”
“我说的不对吗？”阮芽声音轻软，却字句清晰：“你要结婚了，专门跑来给未来丈夫的前女友送结婚请柬，还让人务必参加，一边说着原谅，一边又反反复复的扯当年的旧事。”
不等邹悠洁反驳，阮芽又道：“你说你知道当年自己太冲动，不该来程姐姐工作的地方闹，但是时隔多年，你又来了这里，做出了和当年一样的事情……”
她疑惑的看着邹悠洁：“难道邹小姐这些年过去，一点都没有长进吗？还是以前那个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