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屋外骂骂咧咧。
沈婉将沈珹护在怀中,待身后没了动静,才松开酸痛的胳膊,刚刚几棍下来,胳膊后背疼痛不已。
怀里的男孩儿没有动静,沈婉低头拉过他的胳膊,上下扫视:
“伤着哪里没有?”
沈珹不吭声,红了眼眶,两颗滚泪滑落脸颊。
青春期的男孩儿格外敏感,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被别人看到自己哭泣,慌乱中擦干泪水,“没有。”
沈婉只当他是被打疼了,她心疼弟弟,指尖拭去他眼尾的一抹痕迹,“下次不要跟爸爸顶嘴,不就买瓶酒吗。”
她扶正椅子,示意他坐下继续学习,男孩儿眼睛里的狠厉转为温柔,听话的坐下。
*
房子是两居室,沈珹沈婉住在次卧,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狭小的房间内放着一张上下铺。
小时候,弟弟害怕便拉着姐姐同自己一起睡在下铺。
后来长大了些,阿姊睡在上铺,周围罩了一层帘子,阿姊在大学,只偶尔会回家住一晚。
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沈珹从小便比同龄人要早熟一些。
晚间洗完澡,弟弟穿着睡裤和白色背心坐在床边,十六岁的男孩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身上的雄性特征明显起来,突出的喉结,低沉的嗓音,以及逐渐显现出来的肌肉。
沈珹从抽屉里拿出金色的活络油,沈婉坐在他身前,背对着他,身上只着一件内衣。
他还是像小时候那样,给阿姊擦药,室内安静的出奇,只有俩人的呼吸声。
男女是有别,她只当弟弟是孩子,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沈珹给她擦完药,将脸靠过去轻轻吹气,越来越近,越来
第二十八章 自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