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你看看都什么时辰了?三更都过了,等明天白天吧。”
甄应嘉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当下便收拾收拾,在房里另一张榻上睡下,又道:“有事儿叫我。”半晌又道:“明日我非得睡到巳时才起,不叫他们等到天昏地暗我绝不出门。”
甄应嘉既然打定了主意,那是真的谁都没叫近康和的身。
不管是谁来,都是斜着眼睛,半笑不笑看着他问,“皇长孙正养病,背上拉了那么打一个口子,自然是要好好休养的,要是他身子骨有什么不好?你跟陛下请罪去?”
这谁都不敢,也只得自己苦笑了。
巡抚等人又来问他这善后怎么办?甄应嘉除了当日他见皇长孙受伤便失了分寸,一起同去的还有总兵,只管跟总兵商量便是,也将巡抚打发走了。
加上甄应嘉手里也有人,不过三五天就将船收拾好了,寻个清晨不经意走了,竟是谁都没发现。
两人上了船,甄应嘉扶着康和趴下,这才忽然失笑,“我总算明白当无赖是个什么滋味了。”他一边笑一边摇头晃脑道:“还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