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了,可见是个大姑娘了。”
说到这儿,甄母看了看甄应嘉的脸色,道:“李氏死了也快两年了,你中举的消息一传回来,不少人家都上门来打听你可有续弦之意,我觉得——”
甄应嘉急忙将人打断了,道:“还得缓两年,她……”甄应嘉抿了抿嘴,“我想着怎么也得守上三年才行。”
“你糊涂了?”甄母道:“芷音都多大了,真要让你守上三年,她不就成了‘丧母长女’了?就算还有我在,那将来成亲怕是也要有积分波折。况且我这些日子也打听了,京中规矩可比江南多太多了,又有不少皇亲国戚之女,还有达官贵人之女,芷音将来怎么嫁得出去哦。”
“我若中了状元,她如何嫁不出去?”甄应嘉反问道:“若是我飞黄腾达了,就算是她死了丈夫也一样嫁得出去。”
甄母拍他一下,“哪儿有这么咒自己姑娘的!”
甄应嘉放低了声音道:“我那内弟李逸这次乡试头名,想必将来会试殿试都不在话下,我那岳父还有岳祖父教过的学生可谓遍布朝野,若是还想跟他们联系,怎么也得过上三年了。”
甄母叹了口气,道:“也是,只是……”她还有点不甘心。
甄应嘉按照她的心意又劝道:“况且我这才中了举人,等到真正金榜题名之时,能娶得新妇岂不更加的门第高了?”
说到这儿,甄应嘉莫名想起康和来,下意识又加了一句,“说不定还能娶个什么郡主公主之类的回来呢。”
“那可不行!”甄母急忙道,不过她脸上的笑容早就泄露了她的心事,“这我们家里可供不起,整日见了她,你的老母亲还得给她们请安,你可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