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所以我真地说了不该说的？”
我扶额，无语道，“说了又怎么样，总归也就只有我一个人听见，你怕什么？下次你喝酒的时候，能不能稍微带个人在身边，不然要是遇不到熟人，你不怕第二天醒来就在那个流浪汉的床上吗？”
她打了个冷颤，连连点头，“好，我下次一定带上你。”
我......。
完了，说了和没说一样。
“周伯，家里有蜂蜜吗？”二楼又传来声音，这次是顾知寅。
看着他憔悴得不成样子的模样，我和顾栀很是默契对看了一眼，随后将目光看向顾知寅。
顾栀略微夸张道，“二哥，你昨晚也去喝酒了？”
顾知寅看着她，很准确的抓到了关键字，“也？”
顾栀哑语，试图挽回，“我昨晚和唐黎出去玩了一会，喝了点酒，你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