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能试探。
他原本闭上的眼眸微微抬了起来，朝着我看了过来，声音低沉，“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开口道，“就是想知道。”
“不是。”他说完之后便再次闭上了眼睛。
我愣了那么几秒，才反应过来，看着他道，“那是为了什么？”
他闭目养神，语气清闲，“唐黎，我不是神，更不是什么大善人，怨气和愤怒堆积到一点程度，底线被冲破的时候，我也有自己的脾气。”
我听着他这一席话，不敢胡乱揣测，原本还想开口问，抬头看他的时候，见他已经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
见此，我只好不再继续多说什么了。
顾栀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她是个活泼的人，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到了，“唐黎，哥，我刚才买了一个超级可爱的水杯，你们快来帮我看看。”
她从休息室外跑进来，怀里抱着一个佩奇的大水杯，看着我兴奋道，“唐黎，你快看，这个杯子，可爱不？我刚才和苏凛逛街的时候买的。”
我看着她怀里抱着的水杯，体积很大，一千升的水杯，不由道，“是挺可爱的，可这水杯会不会太大了？一杯水够一天了吧？”
她连连点头，“对啊，我就是觉得它那么大还那么可爱就买了，我都想好了，以后每天早上起来朝里面装满水，然后我一天的水就补充得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