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禾看了杨大郎一眼,“啊?是喔,不说种黄豆么?大郎都帮拆屋了。”
鱼婶子当初就觉得苗力家有问题,这下后续发展不对头,就更加关注了。
她颇权威地摇头,“谁知道苗力当初是为什么买地啊,那天你们离开,力婶子可为了那屋哭的伤心。不过现在那上头起屋动静可大,像是怕旁人笑他们想贪旧屋,新盖的屋老大一间。能种黄豆的地儿,几乎没剩多少了。”
苗禾心底嘿了一声。“那村长怎么办,工坊不是正急着黄豆?”
鱼婶子有些幸灾乐祸道,“还能怎么办啊。这事儿弄的他里外不是人。先前对外到处称赞苗力家支持种黄豆,结果一转头,人都拿去盖屋!不知多少人背地里笑话这事儿了。”
鱼婶子不知道,村长的大侄子苗贵也因此没能进工坊。忙里忙外的村长这下是白忙一场!
所以村长心里如何能舒服?他总觉得,自己这头的工作都做完了,也算完成任务。就算杨大郎把屋铲平,苗力家依旧能拿到同块地的。要不是力婶子哭的那场露了馅,将来还是能让苗敏去求禾哥儿攀上梁家的。结果呢,力婶子坏的事,最后却全归到自己头上来,甚至还赔上自己脸面!
村长很难接受这逻辑,面色有些难看地对苗觉说,“苗先生,这可与我们当初说的不同。”
苗觉心中如何做想不知,只一脸为难叹到,“唉,不论其他,但苗某先前应下,本是看在这事之后能多增的业务。如今……请村长切勿心急,若是将来工坊规模能更加扩大,肯定少不了苗贵机会。”
村长……村长还敢与人撕破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