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手掌里的这株人参。
这下轮到苏凯凯尴尬了,不过好像并没人关注他,其余人都在马文山和董子濯的对话中,对云乙带过来的这株人参产生了好奇之心,是什么样的人参让马文上失了平日里的温雅。
“你还别说,就这医院里,要数对人参最有研究的,自然是老夫了,可不是自吹自擂。”董子濯非常自信,说到自己的得意之处时,还朗声笑了几下,那长长的白须随着身体摆动。
见马文山小心谨慎的样子,董子濯也收了玩笑的心思,慢慢从马文山手中接过人参。
“这是谁弄成这样的,作孽啊,你看这几根参须断的。”董子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急死我了,你快说,这到底多少年份的。”马文山在一旁催促着。
“老夫没有看错的话,这株人参年份已经超过百年了,至于具体多少年,得需要做进一步鉴定,这是你马文山的宝贝?我拿回去看看。”
马文山拿嘴努了努,示意这宝贝可是苏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