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并不多见。这次,拍的是阎立本的哪副作品?”云长天也向谷歌子问道。
“阎立本的《西域图》。”谷歌子如实回答。
“你确定没记错?”云乙插了一句话,原以为是《步辇图》这类流传于世的作品,要知道阎立本很多作品并未保存下来,《西域图》就是其中的一幅。云乙吃惊的地方在于,这幅《西域图》此刻还是躺在他的宝石空间中,这拍卖会上出现的又是怎么回事?
“《西域图》好像确实没有流传下来,难道是近期才发现的么?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真假如何?”云长天的记忆当中,并没有《西域图》的存在。
“鉴宝阁做了鉴定,确实是阎立本的真迹,至于何处来的,你知道我们的规矩,不方便透露。”谷歌子答疑道。
一幅赝品,被隐门鉴宝阁的这些人视之为真品,云乙原本对鉴宝阁还有挺高的期待,这一下被砍去了七八分。
他没有吭声,听着云长天和谷歌子在谈论着阎立本,又听着包间外众人颇有兴致地竞拍着一件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