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握着一个不甚起眼的小瓷瓶,其残存气息间满是浓烈的酒香。
“我说屠你全宗,就一定会屠你全宗,啪!”
右手间的尸体和左手间的瓷瓶几乎是同时重重摔落到了地上,交织着三色的长枪抖开处,一丛又一丛的尸体犹如草芥一般瞬间倒下。那些曾经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逐日宗战者们,甚至都没能看清究竟是哪种属性的劲气带走了他们的生命。
如果说仅仅狂兽之力与阴阳泉灵的合力还不足以造成这种碾压的局面,那么古凌方才所喝下的仙人醉,则立时将一场注定艰辛的战斗转化成了现在的摧枯拉朽。
“这败家孩子竟然一整瓶都喝了?!”不远处的溪水之间,许狂歌满脸肉痛之意地朝战场房间张望着,不过随之却又面露欣慰之色地感叹道:“但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战力确实是霸道得一匹啊!”
旁边祁北戈满脸憧憬之意地出言发问道:“师父!你说我有朝一日能不能也像大哥哥这么厉害?”
“肯定能。”许狂歌嬉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口中喃喃自语地看着前面血战之中的古凌道:“毕竟这家伙给你算过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