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我为什么要杀你?”
“不是,这个我清楚。”古凌有些沉重地抬起了自己的眼皮直视着他发问道:“在你看来,秦肆究竟算是你真心想要培养的继承者,还是仅仅是你自己的一种寄托?”
秦破煞一时愕然,显然不明白古凌为什么会在濒死之际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愣了许久之后竟是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
古凌淡淡笑了笑,没有再逼问:“想不通就慢慢想,这对你的余生而言,是个很关键的问题。”
秦破煞双眉紧锁地死死盯着古凌道:“你一个将死之人,难道就不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后事吗?”
“真有那天的话,我会的。”古凌说罢竟是缓缓站起了身来,唯一抬手时,一只仅剩了半支的断裂毛笔略显无力地从其前心处掉了下来,而反观其刚才中了一击的心脏位置,隐有一片漆黑的鳞甲在血印的衬托下闪动着微弱的血光。
“我多希望你刚才这一击,打的是那些鸟人。”古凌再看向秦破煞时,已是满脸的失望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