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古凌此时已然走到了那间静室的门前,却并没有进去的意思。
片刻过后,静室间那扇颇为简陋的木门缓缓被推开了,一名年约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怀抱一张造型古朴的七弦古琴从中走了出来,看向古凌的目光中更满含震惊之意:“往生一途乃是磨砺战者心性的路,凡能走过此路者必为道心稳固邪魔不侵之辈。可像你这样直接毁路而行的人,本宗主却还真是头一遭见到,能否略道其中玄机?”
古凌听到这个问题时只是面色平静地看了孟无还一眼:“磨砺他人的前提是自己要足够坚固,否则下场便只能是这样的。宗主,我一再推诿不愿前行,为的就是不想看到这一幕。可惜忠言终归逆耳,好好的一件器物,就这么毁了。”
孟无还闻言面色微然一僵,随之却是淡淡一笑道:“无妨,本就是平日无趣做的小玩意儿罢了。今日能见此奇景,也算不亏。”
古凌轻描淡写道:“宗主果然心胸宽阔大方得很,既如此,现在应该能让我看一眼‘覆地裂山诀’了吧?”
“呵呵,那是自然。”孟无还轻笑一声之余横起了怀中的七弦古琴:“那卷战技,便在此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