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长辈起的,只可惜没能活成他们所期望的模样,倒是一不小心就成了一介酸腐儒生。”
“长老过谦了。”对古凌而言,这已经算是颇为稍有的客套了。
反观四长老秦破煞倒是颇为善谈的模样,一路上引经据典讲了诸多趣闻,最后不知怎么更是说到了秦肆的身上:“这孩子说来也命苦,自小便被其亲生父母遗弃在了宗门之外,大冬天的险些活活冻死。现在想来,或许这也是我们师徒间的缘分吧。”
古凌微微点了点头:“活着就好。”
“是呢,这世上怕是在没有什么事是比活着更容易的了。”秦破煞面露儒雅笑容地静视着古凌道:“正因如此,我劝你还是不要再留在宗中的好。”
“我方才已经是死在纸上的人了,再转上几个来回也无妨。”
“何必?天高路远,哪里不得存身?”
“既然哪存都是存,就更没必要往远处跑了,就近而已。”
秦破煞那张满是书卷气的面孔中终于多了几丝微微的怒意:“秦肆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我知道一个孩子想要长大成人有多不易。而你比他还要小上几岁,我是真的不想看你走到那一步。”
古凌脚步微然一滞转头看向了他:“我真的没有在那里活下来的可能吗?”
秦破煞面色肃然道:“自千眼洞被踏岳宗划归为宗中领地之后,先后共以囚禁为名往其间关押过三千七百一十八人。”
“哦,那活着出来几个?”
秦破煞深吸了一口语气,说出了一个让自己都觉得心寒不已的数字:“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