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月悄无声息地走进去,瞧见里面都是些七八岁的孩童,一个头发散乱摇头晃脑的先生正领着他们读自己写的文章。
“天下之大,唯皇权富贵为尊,皇权之尊,百姓皆向往之,膜拜之……”
听到这里,宁汐月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引起先生的注意,他皱眉道:“哪里来的丫头,还不快快出去!”
宁汐月不离开,反而走进去道:“先生方才说,天下之大,唯皇权富贵为尊,可先生忘了,这天下更多的是民众,若说皇权是舟,民众便是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胡言乱语!”先生厉声呵斥,“百姓如何与皇权一较高下?”
“民众虽无权,却贵在‘众’。”宁汐月向皇宫方向拱手道,“先帝曾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先生此言,岂不是违背了先帝的意思?”
宁汐月的父亲宁林曾得先帝看重,一度成为上京炙手可热的宠臣,这些道理都是他时常在先帝耳边念叨的。
现任皇帝上位后,因不喜他满嘴仁义道德,宁家便逐渐淡出众人视线。
家道中落,宁汐月不得不挑起重担,开私塾教书,维持一家生计。
“你!”先生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瞪着眼睛指着她骂道,“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好不无礼!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宁汐月:梦里,那小混蛋都不肯放过我!
小混蛋萧瑾:这辈子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