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后宫若仍旧空置,那便是她赵三思这个皇帝的原因了。
他就知道,小皇帝都什么事都能让步,唯独对那位顾夫人的事,是丝毫不会让半步的。
想通这一层,蔡隽在心底微微叹气,帝王专宠一人不是什么好征兆,可如果这个帝王从始至终都只愿专宠一人呢?
蔡隽能想到这些,定然也会有其他人能想通这些道理。
早朝上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地传到昌平侯府时,昌平侯父子正在书房对弈。
昌平侯举着即将要走的棋子顿了许久,最终才稳稳当当地落下,取代了顾飞扬摆放在此处的将。
转眼,胜负一目了然。
顾飞扬睨了一眼棋盘,无从下手之后,干干脆脆地认了输,“恭喜父亲了。”
昌平侯常年冷峻的脸难得松懈下来,盯着棋盘,会心一笑,“此回,虽是兵行险招,但大获全胜,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