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显微镜的倍数时,血滴竟然四散开来,一点点的挪动。
血液就像是装了导航一样,目标正是旁边的蛊药。
透过显微镜我发现,血液中的红细胞竟然主动的接近蛊药,离得越近,血滴移动的越快。
很快就将蛊药的药粉包裹住,甚至开始吞噬蛊药的粉末。
将里面少量的蛊卵吞食的一干二净。
直到蛊药的粉末从玻片上消失。
“竟然能够吞噬?”这是我没遇见过的情况。
蛊之所以让人惧怕,就是因为蛊术的阴邪是人体不能承受的。
就像是长在人身体里的寄生虫,癌细胞。
如果没有及时的驱蛊就会扩散到全身,使人痛不欲生,一命呜呼。
而邵先生的血,就像是血清一样,可以抑制蛊的生长。
对蛊有制约性。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再次将蛊药的粉末放在玻片上。
没一会儿蛊药粉末再次消失的一干二净。
就这样反复试了几次,直到第六次,邵先生的血才没有了吞噬能力,蛊药的粉末还在。
这一发现不禁让我惊讶,如果所有人的血液都像邵先生一样,那么普通的蛊对这类人群是没有用的。
只有靠大量的蛊才能起到一点反应。
我将发现在笔记本上记好。
这也是为什么邵先生体内的癫蛊会呈现出一种沉睡的状态。
想来邵先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血液对蛊虫的繁殖有着限制,可能最早中了癫蛊的邵先生,已经被体内的癫蛊撑得爆体而亡了。
记录好这一项。我久久不能平静,如果将邵先生的血直接打入中蛊人的体内又是什么样的呢?
第92章 实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