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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刺骨冰冷。楣拾起雪塞入霙的衣服里,在一旁坏笑。
“坏姐姐!惩罚你!”
说着她又揉了两个雪球,砸到霙脸上。
满脸积雪和后颈的透心凉让霙睡意全无。面对不断挑衅的楣,她并没有生气,而是嘴角微微上扬。
“想打雪仗吗?”她扑去身上的雪。
“来呀来呀~”楣边做鬼脸边搜集新雪。
“那我就奉陪到底。”
楣仗着行动比霙灵活,绕着轮椅轮番打击,屡屡得手。
而霙常常因为轮椅转不过去而无法出手。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身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姐姐,再攥着雪球它都要化了。”
“哼哼,化了更好。”霙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
楣只顾着怎样能更快更多的扔雪球,她觉得霙迟早会在火力压制下缴械投降。
可能是太心急了,有一捧雪还没压实,楣就扔了出去,松软的雪球就化作杳然白尘,霙抓住这个不用躲避的机会,将那颗攥了许久的雪球投了出去。
楣早已放松警惕,没想到霙会突施冷箭,攥在手中融化的雪球已变成一块坚冰,精准无误地命中楣的头,她应声倒地。
“一发入魂。”霙得意地说。
“你这是...谋杀...”
楣刚抬起头,发现霙已滑到她身旁,双手举着一颗比她都大的,不知从何而来的雪球,笑眯眯地看着她。
“晚安~”只剩下楣无助的呼救声。
夜。
楣将霙扶入浴缸,然后背对着霙坐在小板凳上,默不作声,整个下午楣都是这样,对霙不理不睬。
霙解开头绳
第六十二章(落霙篇 二十三)能再近一些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