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站着一个撑伞的少年静静等候。
“苏生兄,当年那个孩子,也长成少年了。”
“雨这么大,你也很冷吧,明儿我给你栽棵树,挡挡雨...”
说着,他提起酒壶,绕着墓,将剩下的半壶融入了雨水和泥土之中。
“微叔,你这是在...”少年小声问。
“为他饯行。”说罢,他起身招呼一声,便和那少年一同离开了。
半年前不知为何,徐标大人忽然登门拜访,同时带着徐秉,说是让他来医馆历练两年,体会体会生活疾苦,文微着实吓了一跳。徐秉没有辜负当年神童的名号,此时二十三岁的他已连中三元。
可徐标替他回绝了所有邀任的文书,冒着诛九族的风险把徐秉领了回来。
“大人为何舍弃让令郎询策朝政的机会,让他来我这小医馆历练。”
“嗐,你这儿离得近,方便我管教他...”徐标笑着说。
文微一眼看出徐标的一样,他对徐标的印象明显与这些话语不符。
“恐怕,徐大人是有难言之隐吧。”
徐标看了看文微,会心一笑,他挥挥手让周身的随从侍卫到门外等候,将文微携进了里屋。
“大人,您说吧。”
“唉,实不相瞒,犬子儿时便有神人看过面相,说他是栋梁之材,但命中必有一劫。起初我不信,但后来又有好几个阴阳先生有同样的说辞,加之他又中了状元,这话算是灵验了一半,所以...你看,你是医人的,万一这劫是个顽疾痼病,你也能给个照应。”
我是医人,但不是渡人的啊,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不懂呢...文微无奈地笑了笑。
“那徐公
泊黎 第十八章(问生篇 三)迫近的黎明(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