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多穿点衣服,会着凉吧。”
“唉...小楣呀,眼下又是大旱,他们庄稼歉收,没饭吃;穷,也没钱购置衣服呀。”
“庄稼...是什么?能吃吗?”
徐秉下到田中,拾起一节枯黄的麦秆,递到楣的手中。
“这是麦子,倘若风调雨顺,便能借沉甸甸的麦穗,你吃的面就是从这里来的。”
小楣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这节枯黄,上面零散的挂着几个干瘪的麦穗,小楣好奇地扣开,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里面是空的,也就意味着没有面吃,小楣的小脑瓜使劲想着。没有面吃...没有面吃...
“诶?父亲,不吃面,他们不会喝粥,吃米饭,吃烙饼吗?明明还有那么多好吃的...”
“小楣...”徐秉摸着楣的头,”有些事,你慢慢就懂了。”
说罢,徐秉又回过头吩咐身后的官员,“把平厄仓开了吧,明日多派点人分发一下,至于上面...就先不汇报了,人命要紧,放心,明日我会和你们同行的,不必担忧...”
风掠过干涸开裂的大地,滚滚热浪卷着黄沙打在小楣脸上,一旁的随从想把楣抬上马车却被徐秉伸手制止,只许她仍站在自己身旁。那一次,楣只觉得父亲的表情格外严肃,手格外粗糙。
谒州属平原地区,传说祖上是全国的粮仓,但自楣儿时记事起,随父亲寻访时就很少见过丰收的景象,三年一旱,五年一涝,与风调雨顺毫不沾边的苍蓝城竟会出现如此景象,楣心底涌出一份莫名的喜悦。
一种迫不及待想找别人诉说的喜悦,可身边的人又是谁呢?楣环顾四周,看不清周围人的面孔,她轻轻呼唤琉韵的名字,却迟迟
泊黎 第十四章 金黄色的折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