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沙场的将士,也很难到达这个水平吧,可是...这个人的名字。
“徐楣”
为什么听起来不像男人的名字?不过...真的是不公平啊,在场这么多选手多年的努力,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被“内定”两个字击碎了。
杨嬿不安地向熙熙攘攘的人群眺望,却没有发现郭弋的身影。
希望我的信念能传达给他。
杨嬿的信念似乎是传达到了,昨日深夜,有人敲响郭桓的房门。
“谁呀?这么晚了。”
“是我,父亲。”门外传来郭弋的声音。
“进来吧。”郭桓伸了个懒腰,穿好便装。点燃屋中的烛火。
因为郭弋眼睛的缘故,郭桓准许他在见自己时不必多行礼。
“说吧,这么晚了,是有什么要紧事?”
“是...”郭弋顿了顿。
“我听管家说,您替我订了一门亲事,不知是真是假。”
“如果我说是真的呢?”
郭弋听罢跪伏在地。
“孩儿不孝,恕不能遵从父亲的旨意...”
郭桓眯着眼,饶有兴趣地看着儿子。
“你的意思是?”
“孩儿...孩儿虽知家中规矩,订亲须门当户对,不能丢了郭家的颜面,但孩儿亦知,受他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孩儿心中已有爱慕之人,这门亲事,孩儿恐怕不能依从...还请父亲宽恕。”
“哈哈哈哈!”郭桓听罢大笑。走上前将郭弋扶起。
“你又知为父为你订的是哪门亲事?”
郭弋惊讶地双手微颤,难不成...难不成?
若鱼鸟相慕,于前带路的成鸟为何要阻拦?
泊黎 第十二章(依嬿篇 终)逐渐消逝的奇迹光芒(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