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
虽说逃过一劫,但二人都意识到了共处一室的不妥,万一再进来什么人,可能就不是搪塞能了事的了。
仓促的道别后,杨嬿溜出了郭弋的房间,经过庭院,那群醉醺醺的人正兴致勃勃地投壶。
见杨嬿经过,其中一位忽然问。
“杨姑娘也会投壶罢。”
突如其来的问题猝不及防,杨嬿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因为她确实趁杨仕道不在的时候自娱自乐过)又马上意识到不对。再看郭桓,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又想到自己已经在郭桓口中成了即将与郭弋成亲的大家闺秀,出尔反尔是不可能的。
“那姑娘不如也来试两把?”
杨嬿向郭桓投去求助的眼神,郭桓却亲自走到瑟前,奋袖出臂,打算客串一回乐工。
无奈,她只得硬着头皮上,与那位年长的老友行过主宾之礼后,拾起一只箭,稳稳地投进了壶中。
杨嬿自知晚辈需礼让,投第三支的时候略微偏了些,最终以3:4惜败。
一轮结束,杨嬿有模有样地端正身姿道谢。心里却想着老娘终于解脱了。正想走却被郭桓拦了下来。
“没结束呢杨姑娘,这才一轮,一共十轮,每轮输的人要自罚三杯。”
杨嬿一瞧郭桓说话也没大没小了,见酒樽正被盛满,心中一阵绝望。
不过,上等美酒的味道似乎还不错。
杨嬿喝下三杯,自我感觉很清醒,没想到自己酒量还行,又了接过箭矢。
再起身时,杨嬿觉得脚底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来。
“杨姑娘看来是练过呀,不过和老夫还是差点距离。”
“哼,那是我让着你,倒叫
泊黎 第十一章(依嬿篇 四)酩酊的信念(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