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重建新秩序的容器罢了。
徐厚淳的宅子旁,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仆人的尸首,在楣眼中,她从未见过这样顽固愚昧的人,他们也是可悲的虫豸,必须从世界上剔除的渣滓。
楣点燃了屋内的薪柴,火焰迅速蔓延到每个角落,楣走到屋外,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笑,舐掉最后一点血迹。
滂沱秋雨仍在下,也许宅子的火很快就会被扑灭,但是她眼中的火焰依旧在燃烧。
乱坟堆旁,楣可能有些累了,轻轻靠在徐秉的墓碑上,沉沉的睡去。琉韵从魄璃中缓缓显形,继续观赏远处阁楼的烛光。她抚着自己的胸腔,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跳得这么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