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愣了一下,那个钱串子是在喊我吗?他是在告诉我要小心吗?哎呀, 你个狗日的,还行啊, 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没有忘记我的安危!
于是在下一刻,本是屏住呼吸的白展他那喘气声突然就粗重了起来。
用后世的话讲, 本是极为佛系的白展怎么忽然就觉得自己身上的血脉突然就奔涌起来了呢, 那种情形就象钱塘之春潮火山之喷发!
于是,从来都以自我为中心的白展忽然就从他所倚靠的那个坟丘后挺身站了起来,而这个时候他就看到三名刚刚跑上土路的日军!
人生有多少细节已是过眼如云烟,一方面是人随着岁数的增长本就会忘却许多人生的细节, 而另一方面在细节发生的时候人如果紧张反而只会出于本能,根本就记不住!
可白展注定了就是一个另类。
他一直都记得少年自己被“陪绑”时那在蓝天下划过的小指和阳光下妖艳近乎透明的血滴。
而现在他则是清楚的感受着自己的动作。
马匣子抵肩, 瞄准扣动扳机, 将枪轻轻一转再次扣动扳机,而当他打完第三三枪时,那三名日军便全都倒在了那土路上!
“这杀人哪,还真是邪性!”白展又感叹了,可是他手中的枪依旧没有停,却是又给了一名正在血泊之中挣扎的日军补了一枪!
白展所感慨的邪性,那是根据他自己的阅历而来, 他根本就没正儿八经的练过枪法, 就以他现在的枪法,估计二三十米外放上一口大肥猪他都未必能命中。
可是杀人就行, 就这么的准,你说这不是邪性吗?
只是正当白展要端着枪上前时,他忽然就
第674章 唯有信任不可以辜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