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见牧均身影屹立不倒，冷然注视着苍茫天地。
滴！
一滴殷红的鲜血自他指尖滴落。
牧均微微皱眉，抬起了双手，却见掌心之处有着一道细微的血痕。
“能够击伤均，你们值得骄傲。”漠然一语，牧均掌心浮现一抹柔和光芒，那细微的伤痕顿时消失。
眼见此幕，皇魁与问鼎尊主的神情都凝重到了极致，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的震惊。
自己二人拼尽全力居然只能给他造成一点皮肉伤，随后便自动恢复。
这样攻击、防御、恢复了均是超凡入圣，心智、境界同样不存在破绽，根本找不到任何弱点的对手，究竟该怎么打？
就在二人苦思对策之际，牧均冷然道：“均可以感觉的到，你们每一个都还藏着一记杀招，施展出来吧，让均看看，你们能不能让均体验到久违的重创之感。”
他说的只是重创，而非杀死，只因到了他这样的地步，除非自己想死，否则天上地下还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抹杀他。
就仿佛大觉寺下面的那个存在，数万年来佛门无数高手以命对抗着他，也仅仅只是将之镇压住，根本伤不了其根本的丝毫。
古往今来踏足武道至境的强者，每一个皆是死生成迷，没有一个是明确死亡的，只因达到这样的境界，已是近乎不死了。
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并生。
这样的情况，皇魁二人依稀可以感受到，毕竟他们二人此刻虽然不曾真正踏足武道至境，成为至强者，但也都驻足那个领域了。
这是让他们更加绝望的东西。
第五十八章 协议（第四更，求订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