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哭去。你给她擦。擦完了扶她去冲冲冷水,冲个十五分钟……算了,爱冲不冲。”
说着就坐到另一张桌子上,拄着胳膊看几个女人手忙脚乱,再未发一言。
在洗手间旁的那扇云母屏风前,小林拉住了要走的林宗维,她的声音很低,讲的还是曾雨找人的事儿,或许是因为刚才惊魂未定,她的菩萨心肠又隐隐不安,想起那桃红色的烫伤,更是感到亏欠曾雨,“你见多识广的,有没有认识人能帮她找找。”
林宗维却丝毫不带抑制,用正常的音量说话,他背对着曾雨,没能让她看到自己的脸。
“没空。”
“你怎么这样?我平常帮你的时候……”
“帮你可以,帮她不行,我认得她是谁?”
小林瞠目结舌,她不知道林宗维哪儿来的脾气,或是说他自始至终都是这种性子,游山玩水的大少爷指望他有什么用,小林后悔让他来,好像不再认得他,林宗维离开时她没有去送。转过身回到洗手间心疼地看着曾雨烫伤的部位,洗手间水声不大,她知道她肯定是听见了。
“他这人就这样,臭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嗯。”
曾雨没怎样听清小林接下来说的话。
淌着水珠的双腿上还映着点点红渍。
他的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盖在她腿上时,隔着几层浸透茶液的白纸,在曾雨心内激起一阵胆寒的冷颤,同上次在出租屋内不同,他对她污言秽语更可恨才好,这样反倒像是她亏欠了。
或许身体同心灵不能相提并论,他们都拥有自主自己的独立意识。身体被什么撩拨启动,那么在多年后它就仍然能记起在暖流中沉迷时的柔韧,不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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