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的证明都被施工围栏密不透风地拦起来,工人告诉她这里即将改建,或许在建起几栋精致秀丽的却因位置偏僻只能低价出售的吊脚楼。她问这座酒厂以前是叫叁姚吗?工人师傅豪爽的笑,包谷酒厂你听过吗?早几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酿的都是纯高粱酒以前出口内销干的红红火火……师傅滔滔不绝地讲起曾经商业帝国的波澜壮阔,以及它的不复从前,他讲的引人入胜。
可曾雨站在围栏外最近的地方,却浑身被铁锈的枯黄映照地麻木了,她几乎听不见声音,从紧密的围栏边缝望着满目疮痍,在这片被残骸和废墟包裹着的土地想到梦里的情景突然泪流满面,讲故事的师傅不再讲了惊慌失措地问她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别想不开,人生在世活个糊涂,要真找不着就别再找了。她抹下泪光说我没事。
不会找不见,想找肯定找得着。
小林看出她决心坚定,猜个八九不离十,债是个抽象词儿,指的多半是情债,梁山伯祝英台,孟姜女哭长城,上下五千年痴情女人千千万,多眼前一个曾雨也并不多稀罕。
这时手机又响起来,打破了小林的乐在其中,她往下看了眼屏幕,便抱歉地对曾雨说“等等咱们再聊我去趟洗手间。”好像今天的电话来得都那么不合时宜,前有林宗维童话,现有曾雨寻人老大难,都被聒噪的铃声蓦然打断。
尽管只有两面之缘,曾雨对小林却有份一见如故,朋友交往讲究的便是阴阳调和,求个互补,她自己个性不太热情,小林恰好愿意调动氛围,一来一往的话说的舒坦。
她想着如果林宗维真在她身上改邪归正,收起他玩弄纯情少女那套万金油的手段,一个倜傥一个青春,说不准也是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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