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还能隐忍,强撑出监国太子的精明威严来;俟到退回平章殿单独对着孟惟的时候,便开始打哈欠。
孟惟看他打哈欠看得自己都觉得困了,便将腰弯了弯,做出一副恭顺的样子来,温和地提醒太子要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小孟学士以机敏著称,但人太机敏了也有不好的地方。恰如此刻他话音刚落,转念便想到太子殿下尚未大婚,也没有什么通房女侍,紧接着又想起了那日太子殿下跪着求皇帝陛下亲亲他的样子。
李澜高踞殿上,又在犯困,没看见他最倚重信任的臣子面色数变眼神复杂的模样,只看见孟惟过了很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言辞闪烁地同他说些皇帝病体未愈,不宜操之过急的话。
“孤急有什么用。”李澜不明所以,低头看着自己左手上层叠包缠着的白纱,下意识地屈伸了一下手指。指尖上的刀口被牵动了,便隐隐作痛起来,但和心头难以言表的痛楚心酸相比,却显得又不值一提。小太子自喟然长叹之后,又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自嘲一笑,笑罢沉声道:“孤总觉得,父皇的病是在这里的。”他说着,用手指了指心口,“他不想想起来,谁都没法叫他想起来。谁急也没用的……”
孟惟纵使舌灿莲花,此时也只得缄然以对,不过琢磨出了自己方才想多了这一件事,便已足够他松一口气。
李澜要是真的趁皇帝神志不清的时候做出那种事来,才叫一发不可收拾。届时他恐怕拼了臣节不要,同师相再翻一次脸,也绝不敢叫皇帝再醒过来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就听李澜问他:“今日有什么要紧事么?如果没有很要紧的,孤想去小睡一会儿。”
孟惟忙收回了心思,欠身应道:“启
惟愿吾儿愚且鲁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0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