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趴在了他爹膝上,仰着头想了半天。
李言处理了一会儿手头的奏疏,看李澜还在仰着头看着他思索什么的样子,又拈了一块栗子酥喂过去:“想什么呢?”
李澜咬住了栗子酥吃了一会儿,歪着头问:“哥哥是什么样的?和澜儿像不像?——父皇有哥哥吗?”
“父皇的……哥哥?”
一声脆响——是白玉为笔杆的御笔落在地上,碎成两截的声音。
李言蓦地打了个寒颤,几乎忘了要怎么吸气。
乐意连声疾呼陛下的时候,惊魂未定的乐然已经抢了上来,捂住了李澜的嘴。
第五十五章
乐然死死捂着李澜的嘴把他桎梏在怀里,远远地直拖到殿角避开来。乐意跪在李言身前,不顾犯上的罪过用力按住了皇帝的手腕,急的快哭了,直叫着:“陛下勿忧!”
去叫太医的太监才跑出殿没一会儿,谢别已经直闯了进来。往日最讲究礼仪风度的丞相不顾君臣有别,直闯到玉阶之上,被乐意勉强按住的皇帝打摆子似的浑身发抖,眼神已经失了焦距,蒙上了一层阴翳,口中喃喃念着什么。
原本打算觐见皇帝的丞相根本不及分辨他的主君口中喊的是哥哥还是皇兄,他从乐意手中接过了按住皇帝的艰难任务,文质彬彬的丞相并没有多大的力气,按得很是不易。
谢别在御座前跪得十分端正,额角却已经见了汗,猛地提气叫道:“陛下!”
一贯温温柔柔的丞相抬高了嗓音说话实在是太过罕见,哪怕在场众人都已是第二次碰见,也都微微一愣。
李言被这一声镇住,眼里的阴翳稍散开了些,但仿佛还是看不见东西,只是有些惊慌无措地试探
惟愿吾儿愚且鲁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4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