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福星。我们学校最开始开业的时候,它可为我立下了汗马功劳。”于密湖看到江奕在盯着电线杆看,这不由得提醒了他的一些旧情。
江奕知道于密湖的这个情结。在于密湖每次向学员的“吹牛”中,电线杆也是必须出场的一个主角。江奕也曾经搭上老于的出国快车,为GRE考试冲刺。
“一定要保留下来,以后讲故事的时候肯定用得着。有他们的照拂,以后说不定就能一帆风顺。”江奕满足了自己的求知欲,调侃了一下于密湖的演讲。
此前的于密湖也是个倒霉到家的人。除了三次高考之外,他还有大学读了五年、签证出国却遇到美利坚签证大幅度收紧等问题。也许是霉运都用完了,1994年后倒是一帆风顺,直到华国为了教育减负、促进人口增长为止,差不多有三十年顺利发展期。
“江奕,这边的其他培训机构还要联系合作吗?”谭昕谈下了一个合作项目,可是她的疑惑却依然没有消除。
“大同小异,先整合一个看看效果也行。”江奕难以解释自己为什么非要拉拢于密湖入场,只能拖一拖再说。
于密湖用自己的激情把出国渲染成了一种信仰,影响着一个时代。江奕更想让他把半导体、互联网和数字化等也能快速地转变为华国的信仰,就像当年的逸仙先生为晚清的子民塞入共*和的理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