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至2620元/吨,跌幅达37.62%。线材三个月期货则由最高的3867元/吨跌至2347元/吨,跌1520元/吨。
接近1500元每吨的跌幅,安钢持仓50万吨就是亏损7.5亿元,怕是整个厂都要过紧日子了。
齐厂长骂完了,这才把视线转到江奕这里来:“江奕,现在不到2400的价格,其实已经低于成本价了。彭商所要维护价格稳定的话,现在的价格是不是太低了、需要平抑一下钢价?”
“维护钢材市场价格稳定应该是交易所的职责,找郑伟国才对吧?”
“郑主任说了,他们交易所也没钱,主要是几个做市商采取行动。泉城和彭城的钢厂都说现在还吃不准,希望你们家能够站出来。”齐厂长这次做足了功课,看来已经被逼到一定份上了,才这么尽心尽责地自救。
哪怕能够每吨拉升200元,他们持仓造成的亏损也会减少1亿元。
“现在的价格的确有些低了。”江奕记得在二十多年后的“去产能”时期,线材价格最低也到过每吨2300多元,去掉大量产能后才达到了4700多。
“这么说你们愿意出手抬升钢价?”挨骂的人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抬起头来,像是不敢相信这话是真的。
齐厂长却暂时没什么表示。他清楚江奕这个人有多精、多难缠,这里恐怕还有得谈。
果然,江奕想了想才提出了自己的对价:“要想拉升钢价,需要的资金量不小。钢价跌到这个程度,几个合作钢厂的日子都不好过。”
江奕的加码开出来,齐厂长倒是松了一口气:不就是需要资金嘛,早说呀。
第568章 钢企服输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