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可笑春节期间还在跟江奕说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发挥的余地。
那时候才到哪儿呀?连高速公路都没有建好,你就说速度已经到极限了?
“其他几个商品交易中心都没有什么成交了,滨城交易所没有了卖方,申城那里更是没有什么有实力的钢厂。”郑局长这么一顺下来才发现,情况竟然如此复杂,“申城的腹地还是太弱了,越省没有什么钢厂,苏江仅有的金陵钢铁厂产能太低。成立了一个大的钢厂还在彭城。”
“也就是说,彭城商品交易中心是最后一道防护了。”江奕早就知道了,这也就是他叫停公开讨论的主要原因。
“我看有必要找更高层面出面解决一下,这些家伙们太不像话了,想要扰乱经济秩序,发国难财。”郑局长一发火就想到了老规则,回到了老路。
江奕却是缓慢而又坚定地摇了摇头。
“真要事事找政府,我们交易中心的使命就矮化了。我们能前进到多高,交易中心的价值就有多高。”
遇到难题就去依靠政府,市场无法解决自身的问题,物价改革还是要由政府处处插手的话,市场定价就成了一句空话。
“拿笔来。”江奕被安钢等机构惹得火起,斗志“蹭蹭蹭”地就窜高了。
“一是争取同盟,也就是能够争取的卖方,彭钢、日钢协会,100%会支持我们;金陵钢厂、泉城钢厂,通过省里的关系让他们停止买入;
“二是统一战线,设立综合会员体系,以后只有这些会员才能参与创新产品的试点、代客交易,但是他们要具有平抑价格的功能;
“三是加大钢材进口,这个问题邵经理可以解决,给
第475章 钢价博弈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