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售价还高,这肯定是有问题。
接下来,拍卖师拿出了第三笔拍卖份额:“5%国有股,底价5万卢布。”
对于江守义来说,5%的股份也不能被他人收走,于是消息迅速传出去:志在必得。
竞价到了火热阶段,一个负责宣传的安保人员不敢出价了:“现在已经到240万卢布,远超过第一笔的单价了,我不敢出价了。你再找老板确认一下吧。”
“老板说了,300万卢布以内都可以接受。”
终于,这个家伙在拍卖师第三次喊出“成交”之前叫出了260万卢布。
问题是,有个投资者直接出到了300万卢布。
现场一片大哗。
丘拜斯进门时的情绪非常暴躁,甚至有着打架的冲动。但是随着拍卖的顺利进行,他的情绪也慢慢地安定下来。
“这个拍卖师非常专业,是位艺术家,像个天才,”参与竞拍者的热烈程度,让丘拜斯最后的担心也扫除了,“这一刻真是意义重大。我们刚刚从苏联的体系里走出来,现在就目睹了真正的程序!那些买到股份的都是活生生的人。”
这些资金都会进入国库,成为改革派的初步战果。
“要是整个企业的价值能够突破1亿卢布就好了,很有标志性意义。”看到现场的热闹,盖达尔也难以掩饰自己的惊喜。
如果能够达到1亿卢布,其他的两万多家企业的拍卖就有了很好的出发点。不会再有人说改革派是在贱卖国资,或许这次能够打个漂亮的翻身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