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会忌惮你的安保人员,他们忌惮的只有公众看法!”列昂季耶夫常年游走在黑白两道,对江守义的套路门清。
你要是再不说出真实的想法,那就没有合作的基础了。
“要这么说,你们能保证不会说我们的坏话?”
“要是合作成功了,企业家论坛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列昂季耶夫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不就是想弄个“免死金牌”嘛,行业潜规则怎么可能不遵守,“另外,还希望江老板能够加快进展,还有一个银行家在和我们一个同事沟通,如果他们能够支持我们,我想也没有必要多谈。”
“好!我就喜欢快人快语。小马,你通知小李明天跟大记者一起聊聊。对了,让科赫一起参谋参谋,这个家伙背景很不简单,应该能够看到一些上层的忌讳。”江守义试探结束,对方又是拎得清的,至少没有什么大的风险。
“好!”列昂季耶夫也举起酒杯来。
“啤酒厂的事情,让小马再给你一些资料,那个股权拍卖的事情我们也搞了,就当是送给你在《独立报》的最后一个礼物。”
列昂季耶夫听了一惊,好家伙这个礼物足够大,大到可以成就自己的“改革首席大记者”的名头。
他哈哈一笑:“江老板,我觉得啤酒厂的事情可以当作是《今日报》的第一期报道。青年改革派绝对感兴趣,我们也一定能够一炮走红。要是运作得好了,国有资产委那些高官都有可能会关注到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