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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奕这些话一旦说出来了,就再也回不到从前。要么前进一步、走向更深,要么回撤、当做一切没有发生。
“这里面牵扯面很广,也不只是我们自己的钱。”列昂尼德再次擦着汗,一边暗骂这个队友。
你这么早跑到对方阵营里,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
科萨尔斯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顾虑,也不避讳江家的人:“列昂尼德,像江老板这样有实力的老板不多了。你不用太担心,江老板和他的产业不是都在罗沙么,你要是不放手,他的财富能离开关口么?还有,斯莫伦斯基都能赚到钱,我们还能比他差?”
“我们现在,咳咳,也达不到全球摆布资金那么高的层次。”列昂尼德被挤兑到了墙角里,拥抱了久违的诉苦。
“难道您就只是副关长?难道您就只是处长?如果有了世界级资源支持,五年后、十年后呢?”江奕又是三个排比反问,直接插入对方心脏。
这一关他必须过。这对江守义在罗沙国的待遇将是一个保证。
对于华国来说,欧洲的发达国家跟自己玩不到一起去,他们念念不忘地是让华国永远待在“苦力”的地位;
印地亚和扶桑,那是需要严加防范的对象;
世界的资源,其他地方都要依靠海运,唯有罗沙国的石油和天然气等资源可以完全通过陆地运输,远离美利坚占有的海运。
也就是说,世界上唯一能够跟华国走到一起的大国,只有罗沙国。罗沙国就像卡拿大之于美利坚,是大国生存的最后一口气。极限状态下参与世界竞争的那一口续命的氧气。
大厅里一下子就沉寂了下来。列昂尼德举起了
第366章 恐怖式均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