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金局负责人也不生气:“半年后呢?”
“半年后,不好说。”
冶金局负责人来劲了:“就是啊,咱们不就是图一个确定性嘛。你半年前能看到今天的市场行情吗?”
春钢负责人声音抬高八度:“肯定不行啊,半年前钢材都积压了。很多工程都下马了,企业也不投资了。”
“还投资呢,这两年能活下去就不错了。”东钢负责人有同感。
1991年号称近三十年最困难的一年,肯定不是白说的,很多人在回忆的时候都说“感觉整个国家都快要过不下去了”。
冶金局负责人继续发问:“一年后,一年半后呢?”
没人敢接茬了。
“要你们拿钱出来是作为担保履约的,又不是拿了不还给你。再说了,你们缺这些现金吗?”
既然你们不缺钱,给他们三个月账期又怎么着了?冶金局负责人终于占了上风。这些人他不要太熟了,自己不就是从安钢出来的嘛,对这些事儿门清。
发发牢骚可以,事儿还得干。
三大钢厂负责人一看这招不行,马上改为另类“哭穷法”。
“现在账上倒是还有一些用来技改的钱,银行贷款也有一些额度、可都是指定用途的。”
“我们的钱都是专款专用的。”
“领导,虽然我们这边看着红火,可是计划内的钢材我们是亏了很多的,今年什么材料不涨价的?压给我们这么多增产任务,再要给我们多一斤计划内我们都完不成了。”
“哭哭哭,哭完了没有?谁告诉你们要安排计划内指标的?告诉你们,不只不是计划内,而且价格比现在
第223章 东北(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