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莫斯科那边的员工建议的。要不然几个人就能把所有号都领走，然后转手再卖掉。还有就是队伍太长了容易出事儿。”
少数人把全部号都领走的话，华城大市场就成了中介，对于打造品牌不利；如果队伍太长的话，出了事儿外国人可是要大出血才能摆平的。
成人的羽绒服是第一个断货的，可是人群里没有人离去，再通知了也没用。真是邪门了！
“你看看那个排队的高个子，”江正柏一指，“他身上的衣服就是两件衣服拼凑起来的。还有人要买几件送给医生、学校老师之类的，这些东西比钞票还受欢迎，除非是美金。”
王起伟理解了，华国前几年不也是这样的“礼尚往来”么？